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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4, 2009

對西九設施的一點建議

最近西九管理局正為將來西九的各種設施收集意見。筆者也曾到其網站一看,發覺有一網上論壇,也有不少意見,但卻不知道用甚麼方式才可留下意見,難道有甚麼「秘技」?

先不理它吧!既然已決定了在西九建一個文化區,倒希望政府可建一個像樣點的。我不期望(也不希望)建一個數萬座位的歌劇院,免得大半年時間封塵,大部份本地文化團體也用不著,倒希望兔建幾個不同用途的小型場地,甚至留一片大草地,讓一些個人藝術創作者有一個免費的發表空間。

另一個希望局方關注的是設施的座位設計問題,筆者曾到不少現時的政府場地看電影,絕大部份都有另一慘不忍睹的感覺,座位空間奇窄。其中太空館演講廳、演藝學院大劇院和藝術中心小劇場可謂當中的代表。就拿藝術中心小劇場作例子,一般電影院總是較後的位置受歡迎一點,但到這裡,如果你是「識途老馬」,你總會第一時間衝向第一排,因為只有這一排,雙腳才可有一點舒展,但看後卻仍會令人感到腰酸背痛。

現時不少新型戲院都懂得將座位的空間擴闊,我真的不知道為甚麼政府場地卻要公利地將最多的座位放在場地內。希望西九的場地會有一點進步吧!

Saturday, April 25, 2009

懷念講波阿叔

不知不覺間驃叔也走了三年了,數天前連講波阿叔也走了。如果沒有聽過阿叔(林尚義)講波,你不單不是球迷,我甚至懷疑你是否生活在香港。筆者自小便喜歡足球,小時候也做過「足球小將」,但不少足球知識也是從阿叔那裡學來。起碼我們知道甚麼才算越位,踢十二碼一定要有助跑,落場便不要戴頸飾等。

可能因為阿叔曾經為人師表,阿叔其實不單是講波,而是在教觀眾們如何欣賞球賽和閱讀球賽,甚至在教做人道理,這點和驃叔講馬很有點相似。因此不知不覺間深入了不少香港人的生活裡,成為了社會現象。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阿叔是德國迷,但他從沒有在講波時有預設立場,踢得好便讚、踢得差便罵。他不只一次在幕前和陳譚(國際球證)針鋒相對,「不能面對壓力便不要當球證」更成為經典金句。他的專業和新一代評述評賭波多於評踢波的態度有很大分別。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新光戲院

今天又路過新光戲院,看見「紅旗高掛」(全院滿座)。曾經有一段時間因要到北角附近講課,經常會路過新光,也經常會看見「紅旗高掛」。新光是一家很有趣的戲院,保留了不少老戲院的特色,例如門前的小食店,有很多老一輩人經常看戲會吃的小食賣,當然現在不可能買一支蔗進去了。還有舞台的設計,兩旁用投影出字幕,台前有一個小空間,可藏一隊現場樂隊。年前到新光看過一次話劇,當時那兒還是用傳統的蠟筆來劃位呢!雖然最近已改了用電腦賣票了。

從新聞得知,新光可能因租金關係,會在不久之後結束了。真是有點可惜。我相信這樣的戲院很難再在別處重建了。縱使將來西九可能也有供粵劇用的場地,但那將只是另一個文化中心音樂廳了,不會是新光的樣子。更何況新光有其地利,北角是一個老社區,不少居民在不同年代從國內移來,成了新光堅實的客戶來源,如果搬到了西九,還會出現晚晚「紅旗高掛」嗎?

Saturday, July 19, 2008

天水圍的日與夜

天水圍。對一些不住在那裡的人,那裡可能是一個「悲情城市」。對當地的原居民來說,他們會告訴你那裡以往是多麼美麗,海天相連,故那裡曾有一家大宅乾脆以「天水圍」名之,後來大宅被拆,地區亦沿用了這美麗的名字。

是夜剛觀了許鞍華導演的《天水圍的日與夜》,與其說是天水圍的故事,不如說是上一代香港人的共同故事吧。

經歷《姨媽的後現代生活》後,許導演這次反璞歸真,用近乎當年拍《獅子山下》的寫實手法,來訴說兩個有關親情的故事。老大姐年少便要擔起整頭家,供兩個弟弟讀書,結果兩弟弟學有所成,各自成家立室,自己卻生活清貧,喪偶後人到中年仍要在超市中幹活,與兒子在天水圍中相依為命。另一老婆婆則女兒早逝,原來的女婿另娶他人,變了他人的女婿,只得一人獨居於天水圍,幸好遇到了好鄰居,在晚年孤獨中找到了一點慰藉。

許鞍華在本片中沒有刻意悲情,反而以寫實的敍事方式細訴主人翁的生活瑣事,從而令觀眾暗暗回憶當年的共同回憶。戲中的主題其實是親情,雖然主人翁幾姐弟看似沒有溝通,清貧的姐姐還不時顯露出一點自卑,不大想與成功弟弟的一家有太多來往,但互相卻在一些小事上暗暗透露出互相關愛之情,這正是不少香港人的寫照。劇中不時出現香港一些昔日的黑白照片,在片末更用上了《明月千里寄相思》作片尾曲,主題更是呼之欲出。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鐵路

政府終於決定斥資興建新高速鐵路以連接全國高速鐵路網,屆時從香港直達北京可以用少於十小時。這不禁令筆者回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到神州大地旅行,從廣州乘柴油火車,花了足四十小時才抵達北京的經驗。

年青時資金不足,所以只能乘坐硬臥車箱,六人共佔一個沒有門的空間,三層式?的設計,最辛苦的可算是佔用中間一層的朋友,白天時只好一同借用下層朋友的空間,否則便只好整天的睡,或是偷偷地跑去包箱的車卡享用冷氣,但總是會被車管員驅逐回來。一到停車站時大家都要趕忙地回去將窗關掉,以防有人會爬上來,更重要的是要看顧著自己的財物,情況很有「天下無賊」的味道。遇著前路被阻時,車箱更會關掉所有電燈和風扇(當然伯沒有空調),以節約燃料。還記得的是在午夜時橫過長江大橋的興奮情況,整個車箱的人們都起來看橋下滾滾的江水。如此種種,相信皆會隨高速鐵路網的完成而成為歷史。

Tuesday, February 19, 2008

懷念香港開心果

肥肥走了!如果你沒有看過肥肥的演出,你相信應不是香港人。如果要選香港的集體回憶或非物質文化遺產,相信肥肥都必然地會被選上。

當然,觀乎肥肥近年的消費,所有人對其離去都有心理準備,對她本人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對一個普通人如我,肥肥給我最深的印象是其專業精神,在台前演出準備充足,對任何場面都駕馭得恰到好處。相信香港所有人都會懷念她的爽朗笑聲。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集體回憶

天星碼頭事件已逐步演變成一件政治事件,矛頭明顯衝著政府而來,政客們各取所需,已令原先懷念碼頭的原意有所變質。筆者總覺得近日香港的政治氣氛日漸有點「台灣味道」,走向兩極,已逐漸失去理性討論。

當然,筆者十分同意舊天星碼頭是我們集體回憶的一部份,但問題是這一類集體回憶,在市面實在為數不少。就拿筆者為例,童年時生活在深水埗,嘉頓鐘樓、大埔道公園、蘇屋村也有不少深水埗人的集體回憶,如果推論下去、海底隧道、麗池大廈、甚至香港殯儀館、大富豪夜總會也可能是一些人的集體回憶,我們又是否也要全部保留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將可能需要完全停止市區的一切發展,那市民又是否願意?

對一項建議提出反對意見永遠是最容易的,也容易吸引市民掌聲,但那是對社會整體沒有正面意義的。要實際點對其他重要文物保護,現在更重要的是大家坐下來冷靜對為集體回憶訂下客觀定義,並深入討論當中需要付出的代價,在發展與文化保護間取得有效平衡。

Saturday, November 11, 2006

天星碼頭


「叮噹叮噹」。今天和不少香港人一樣,都刻意地到中環再看一次天星碼頭。在港大上學的那段時間,很多時候都會乘坐天星小輪過海,那時不覺得有甚麼特別,反而在知道碼頭將會關閉的消息,卻時常回憶起碼頭那獨特、清晰的聲音、那碼頭邊的賣雞腿店子、十年如一日停在那裡的雪糕車,或許這正是我們的集體回憶。雖然小輪還會繼續運作,碼頭也只是搬到不遠的新址,但那機械鐘樓的獨特鐘聲,卻只能長存在我們的記憶中。

Thursday, August 17, 2006

澳洲牛奶公司

「澳洲牛奶公司」不是一家甚麼大集團,它只是一家在佐敦附近的小小港式茶餐廳,但在香港卻十分有名。

今天下午在附近午餐,看見其門口沒有那常見的人龍,故也進去一試未試過的甜品。熟客們都知道,雖然其名叫「牛奶公司」,但這店子最知名的不是牛奶產品,而是其「真的很快」的快餐。

永遠地車水馬龍的店名,你人未坐定,熟練的侍者已用其急口令式的標準選擇題為你落單,話音未停,快餐已到。當然,食品的質素是令人滿意的,否則也不能吸引這麼多人山長水遠來朝聖。但是,這店子最令筆者享受的是那裡的人民精神。在那裡,你可以重溫那久違了的拚搏精神,那一秒也不停,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各人互相遷就,正是令香港成功的香港精神。

Friday, February 24, 2006

懷念驃叔

十多年前有一個電視節目是筆者每周必看的,是「賽馬結果」。這個節目在弱勢電視台黃金時間節目也只有幾點收視率的年代,竟能創出十多點收視的奇蹟深宵節目,全因一個驃叔。

驃叔是香港賽馬界的明星,他評馬不科學、口不擇言,坦白說,他的賽馬貼士並不太準。但他評馬有說服力、有吸引力,充滿傳統智慧,是一部活的歷史書,是沒有其他評馬人可以取締的。他不單吸引馬迷,連非馬迷也喜歡看他大噴口水。沒有驃叔評馬的時候,彷彿香港馬壇也失去了一把令人開心的聲音,對賽馬也顯得不是味兒,怪不得在驃叔離開香港馬壇後香港馬會的投注額連年下降。

驃叔騎鶴西去,是香港馬壇的一倨損失,也是香港歷史的一個損失。

Sunday, November 27, 2005

以無形為有形

今天是一代武術巨星李小龍的冥壽,「以無形為有形」是李小龍墓碑上刻著的其中一句說話,以反映了其短短一生最重要的成就。

李小龍可算是第一個將中國武術系統化的人,透過系統化(有形),中國武術由一項師徒式口傳的秘術演化成可以在正規學校中大規模教授的學科,使中國武術推廣到全世界。

另一方面,李小龍亦經常強調武術的終極特性是「無形」,他反對中國武術傳統著重套路的形式化,他強調實用,強調靈活運用。這一點實在可以被應用在任何學科,任何理論只是學者過程的一些工具,在實際運用是不可死守固有規則,而必須融會貫通,方可發揮出學問的最大效果。